唐小次立刻来了精神,鞋也不磕了,站起来就问:“吃什么?”
唐承安看了唐无忧一眼。
唐无忧正低头看手机,感觉到那道目光,头也没抬:“松鹤楼。”
唐承安嘴角一弯,像是早就料到会去这家。
唐小次不懂松鹤楼是什么,但看唐承安的表情,就知道不是一般的地方,立刻拉着他的衣角问:“是很大的酒楼吗?
有昨天那个院子大吗?”
“比那个大,也比那个老。”唐承安一边走一边说,“两百多年了,乾隆年间就开了。”
唐小次的嘴巴张成了一个圆。
他在心里算了两百多年是多少个自己,算了半天没算出来,干脆不想了,反正确实很老就是了。
观前街的太监弄是一条窄窄的巷子,和苏州城里所有老巷子一样。
青石板铺地,两旁是老店铺的招牌,层层叠叠的,红的、黄的、金的,在暮色里亮起来,像一串串挂在半空中的灯笼。
松鹤楼就在这条巷子里,门脸不算张扬,但那股从门缝里透出来的气韵,是藏不住的。
最先看到的是那块金字招牌。
“松鹤楼”三个字写在一方黑底的匾额上,金字在灯下闪着温润的光,笔画沉雄有力,像是有人把两百多年的分量都压进了这三个字里。
门口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