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承安也舀了一勺,仔细地嚼了嚼。
发现确实,那种介于软糯和弹牙之间的口感,真的像一粒粒小小的舞者,在舌尖上跳着一支缓慢的、温柔的舞。
第二道是苏式小笼包。
小笼包是现蒸的,端上来的时候笼屉还是烫的。
白汽从竹编的盖子缝隙里丝丝缕缕地冒出来,带着面皮和肉馅混合在一起的、热乎乎的香。
服务员掀开笼盖的那一瞬,白汽轰地涌出来。
笼屉里整整齐齐地码着八只小笼包,每一只都小巧玲珑,皮薄得几乎透明,能隐隐看见里面肉馅的颜色和汤汁在皮下面微微晃动。
面皮的褶子捏得极细极密,一圈一圈地收拢在顶端。
唐承安用筷子夹起一只,放在勺子里,先在底部咬开一个小口。
热气从小口里冒出来,带着肉汤的浓香。
他慢慢地吹了吹,把里面的汤汁吸了一口,然后才把整个小笼包送进嘴里。
唐小次学着唐承安的样子,在底部咬了一小口。
热气噗地涌出来,烫得他“嘶”了一声,但没有松口,而是小心地吹了吹,然后慢慢地吸了一口。
那一口汤汁涌进嘴里的时候,唐小次的眼睛亮了。
汤汁是金黄色的,清澈见底,鲜得眉毛都要飞起来。
那是用